【psycho-pass】墨色【槙宜】

  墨色
  (宜野座与槙岛为幼驯染设定,宜野座不知道槙岛的姓。)


  
  深夜。
 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宜野座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公寓。
  连续多日的事件调查,让他觉得自己有些疲惫不堪,只想早点回到家中休憩。
  
  拖着沉重的步伐,宜野座走出电梯。
  事件似乎已走向了死路,没有新的线索。而狡啮给出的推理又都毫无证据——或者说是缺少了最关键的部分——系统(数据上)的支持。
 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他走到自己公寓的门前,伸出手准备开门。
  
  “你回来了?”
  忽然一道光线从身侧照射过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十分熟悉的音色。宜野座一下子认出来了那是他多年的好友——圣护的声音。
  “嗯,这几天都忙的要命,今天总算是能够歇一口气了。”宜野座回头看向声音的主人,用柔和的语调说道。
  暖黄色的光照耀着友人银白色的长发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种感觉让宜野座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,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。看着对方的表现,圣护不由得微笑了起来。
  “一会儿来玩吗?”
  “好啊。”
  听见了熟悉的邀请,宜野座有些高兴。即使和这位友人不是那么经常见面,但是每次见面的时候,都会觉得有种莫名的安心感。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不存在什么利害关系的缘故,也或许是因为友人身上这份从容的气质感染了他吧。
  “那一会再见了。”
  “嗯。”
  圣护微笑着说道,待到宜野座点头确认之后,轻柔地关上了门。
  
  
  和圣护认识,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  自己从幼儿园时代就常去的那个公园,圣护总是一个人在那里玩耍。白色的长发,加上白色的外衣,简直如同天使一般。被这样外貌所吸引的宜野座,在偷偷观察了许多次以后,终于主动向对方打起了招呼。
  
  “我叫做宜野座伸元,你的名字呢?”
  “……圣护。”
  那小小的白色身影发出的声音,在那一瞬间给宜野座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。
  
  想到这里,宜野座不由得笑了起来。他从浴室里走出,用毛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准备倒一点水喝了之后再去将其吹干,可此时终端响了起来。
  接进来的电话是私人线路,大概也能想到是谁打来的。宜野座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,上面果然显示着圣护的名字。
  他没有接通这个电话。
  这也是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默契。
  
  圣护喜欢新鲜的,有趣的事情。这样的电话也属于他为自己找乐趣的一种方式,是在告诉对方,就这样过来吧,我想看见毫无修饰的你现在的样子。
  对于这种意外性,宜野座一向是不太喜欢的。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计划才是他一贯喜欢的做法。只不过对于常年未见的友人,他愿意偶尔迁就一下对方,于是他放下手机,就这样去到了友人的家中。
  
  对方也是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样子,水珠从未擦干的长发上滴落,划过他洁白的脖颈,肌肉结实的胸口,消失在对襟的浴袍里。
  宜野座被这一幅场景搅的有些心烦意乱。他装作擦干自己的头发,低着头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遮住了自己的表情。
  “我去吹一下头发。”
  他说道,没有等圣护做出任何回应,笔直地走向了对方家中浴室的方向。
  “别走开。”
  一只手搭上了宜野座的肩膀,轻轻的抓住。
  “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  那只手将宜野座拉近,两人面对着面。圣护笑着,抱住了对方。
  “圣护……怎么了?”
  
  “今天,是来跟你道别的。”
  道别?
  “什么意思?”有些无法理解。
  “今天大概是我们身为友人的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
  
  圣护温柔地在宜野座的耳边说道,抱着对方的双手也变得愈发用力。
  “所以,稍微多陪我一会儿吧。”
  说着,他轻轻地抓住了宜野座的下巴,冷不防地将自己的嘴唇覆上了对方的。是略有些冰冷的温度,但却十分柔软,感觉美妙地让人无法主动拒绝这样的体验。
  宜野座不由得沉沦其中,可是随即就又清醒过来——和儿时玩伴做这样的事情——他想推开圣护,可是对方的力量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出许多,让他无法动弹。
  圣护却注意到了他的动静,将自己的嘴唇挪了开来。眯着双眼看着对方问道:
  “怎么了,不愿意吗?”
  “没有……”
  面对圣护的发问,宜野座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。
  对方微笑着,牵起了宜野座的手,这是一道不容拒绝的力度。
  “到我的卧室里来吧。”
  无法拒绝对方,宜野座只好随着圣护的牵引,走进了自己此前未曾踏入过的那间卧室。
  
  最引人注明的是中央的那张大床。
  宜野座早就知道槙岛一向品味独特,他家里的每一件东西自己看到的时候都会不由得想感叹一番。现在进入了这样的一个私人领域,更是不禁为之震慑。
  只不过对方没有给他这样的一个反应时间。
  “快过来。”被拉近了一步。
  宜野座却仍旧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荒谬,于是向对方问道:
  “圣护…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事吗?”
  “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?我在邀请你与我共度良宵。”
  “不……不是说这个,你……这个……”
  宜野座涨红了脸,犹犹豫豫地说不出下一个词语。
  “啊啊……你是说,和你做一些令人心情愉快的这件事吗?”
  “……我们……可是儿时玩……啊!”
  圣护并没有让宜野座说完这句话,他伸手一拽,将对方拉扯过来。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宜野座失去平衡,跌落在圣护的身上。后者顺势倒在床上,抱着对方翻了个身。
  白色的长发从上方垂下,落在宜野座的脸上。冰凉的发丝骚动着因为暖气过足而有些发热的脸,却让宜野座的面部的温度升的更高。
  
  “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理由呢。”
  圣护低语到,伸出手捏住了对方的下颚。金色的瞳孔闪烁着宜野座再熟悉不过的东西——但是这却比宜野座所熟知的东西更加令人感到恐惧。
  挣扎着推开了圣护的手,宜野座试图从对方的身下挣脱出来。但这并不坚决的抵抗却无法使他改变现状,反而让圣护趁机控制了双手。
  
  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  这仿佛引诱着人类堕落一般的恶魔的低语,在宜野座的心里激起了层层波澜。要担心的事情简直太多了……或许自己永远也无法成为圣护一般凡是只考虑自身兴趣的人吧。身为潜在犯后代的自己,不得不去考虑比一般人更多的事情,否则难以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上前进任何一步。
  圣护低下头,将宜野座的脸与自己的凑得更近了,彼此之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呼吸时的轻微气息。宜野座感觉着这样暧昧的氛围,看着那似乎要将自己吸入进去的金色双眸,却陷入了沉思。
  
  自己的这点心思圣护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,从小对方就不知道帮自己化解了多少次来自外人的攻击。不管他到底是处于何种缘由,也不管他这样做所导致的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——实际上欺负确实变本加厉了——宜野座也是相当感激他的,毕竟除了狡啮以外愿意帮他一起揍人的也就只有圣护这一个人了。
  以前也曾问过对方出手的理由,得到的回答却只有“觉得有趣而已。”
  
  被嘴唇上的重量拉回了现实,被压住的双手此刻也开始传来阵阵麻痹感。宜野座感受着对方对自己的执着,却仍旧想要从对方的身下逃走。他不能放任自己坠入欲望之中。
  意识到宜野座的抗拒,圣护松开了亲吻着的嘴唇。
  “逃避是无法解决任何事情的。”他笑着说,轻轻地在宜野座的耳边吹了一口气,“偶尔也放任一下自身吧。”
  一阵热度从宜野座的体内升腾至脑部,让他不禁颤栗起来,却闭上了眼睛试图否认这种感觉的存在。
  “若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的话,可是无论什么都无法到手的哟?”圣护看着宜野座认真地说:“不管是友情还是亲情,抑或是你最不曾期待过的爱情。”
  说罢,他解开了对方的睡衣,洁白的皮肤从被解开的地方暴露在了空气中,也暴露在了圣护的视线里。微凉的手指从脖颈一路滑到了股间,扯下了全部的裤子之后,轻轻地握住了宜野座已然抬头的分身。
  
  看着用手遮住眼睛的宜野座,圣护的语气变得轻蔑了不少。
  “你总是这样,就算有想得到的东西也不会尽力争取。以为自己是在遵从这个社会的规格,其实只是软弱地不敢争取而已吧?”
  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  圣护轻笑了一下,说道:
  “那是怎样?到头来仍旧是没有一个朋友,也不曾挽回一个家人。即使是成为监视官这件事,也不过是你向这个社会低头的结果而已吧。”
  
  被圣护的话语刺激到的宜野座忍不住用尽全力撞开了对方,挣开了被禁锢的双手激动地抓住了圣护的肩膀,将对方推倒在了床的另一头。
  “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?你又不是潜在犯的家人,你又没有被那些人们——不管是同学还是家长指指点点说着闲话,甚至被老师差别待遇。”宜野座的十指用力地捏着对方的肩,面部也流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。他低着下头说着,然后猛然抬起头摇动起对方。
  而圣护却只是冷冷地注视着。
  
  “你知道这有多辛苦吗?走在路上会被人指指点点,到处都有人用语言进行着暴力……你根本不知道这样生活到底是多么地难过!”
  宜野座的呼吸声变得混乱了起来:“所以我发誓一定要成为监视官,即使一点点也好,我也想接近那一切的中心。至少……不会再有人看轻我!”
  
  “为什么要在意他人的目光?”圣护轻轻开口:“这个社会里有太多的目光,为何要为了自己并不认识的人对自己的看法而感到苦恼?”
  “我无法饶恕那些诽谤我父亲的人!”
  圣护握住了宜野座的手腕,慢慢起身。
  “父亲吗?有点无法理解的存在呢。”他搂住对方的脖子,让以宜野座不得不抬头看向他。
  “对于我来说,不认识的别人加诸在自身上的看法都是些无聊的东西。我现在最有兴趣的——”
  他又低头吻了宜野座一下,微微笑着说道:“只有你的看法而已。”接着他笑了一声,将愣住的猎物反身压制住。
  
  圣护不再给对方留下挣脱的机会,用力把宜野座的手腕扭转在头部上方死死捏住。双膝压着对方双腿,用全身的力量让宜野座的反抗再也起不了作用。
  兴奋的表情流露在他脸上,那种笑容让宜野座感到有些背后发凉——被这样的眼光盯住,无论是谁都要打个寒颤的吧——他这样想到。可随即从他胸口的位置涌起了一阵使他想要立即从口中呻吟出来的,如同电流经过一般的快感。宜野座感觉自己的大脑被麻痹了一下,但是随即反应了过来,扭过头死死地咬住了牙关。
  
  圣护微凉的嘴唇亲吻着他的乳尖,灵巧的舌头玩弄着那柔软的一粒。
  “已经完全被舔的挺立起来了呢,左边的乳头。”他这样对着宜野座说道:“真是有趣的反应,另外一边也会变成这样吗?”
  圣护低下头,舔咬起另一边的凸起。宜野座不由自主地抵抗起了这种令自己感到颤栗的行为,他扭动着身体想逃开,却又被圣护的右手抓住腰部。
  “快停下来……唔!”
  被对方的动作刺激的闷哼了一声,宜野座的呼吸频率也逐渐加速。
  
  他想继续用话语阻止圣护的动作,但从口中说出的音节却无法组织成完整的句子,而是化作了甜美到自己也无法相信的那种程度的呻吟,他只好咬紧牙关让自己尽量不再发出任何声响。
  光是对对方乳头的责难并不能让圣护感到满足,他的舌头和手一起从胸口一路向下,拨弄着对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。
  而宜野座也因为这样的行为不断的颤栗,手指和脚尖都无意识地蜷曲着,过分的刺激令他感到痛苦——心里上的抗拒以及身体上的渴求让他的内心矛盾不已,而快感也渐渐在侵蚀着他的思维,抵抗的意识逐渐变得薄弱起来。
  
  轻轻摩擦着宜野座的大腿内侧,圣护俯下身含住了那已蓄势待发的性器,然后又用手不停揉捏着下方小巧的阴囊。这从未有过的体验,导致宜野座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事情,松开的双唇之中传递出的只有愉快的声音。
  这样的强烈的感受致使他的四肢发软,浑身仿若变成了一滩软泥,圣护早已松开了对他的钳制,但是宜野座仍旧无法用力抵抗。
  随着对方的挑拨,逐渐高昂的情绪到达了一个临界点,随即喷涌而出。
  半透明的白色浊液从圣护的嘴角滑下,他用手擦了擦嘴角,眯着眼睛说:“比想象中的还要涩呢。”
  
  “你,你喝下去了?”
  宜野座刚刚过度喘气的嗓子有些嘶哑,他有些生硬的问道。
  “你也想尝尝味道吗?”
  说着圣护抬起宜野座的脸,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入了对方的口中。即使圣护已经将大部分的内容物吞咽下去,但那强烈的味道仍旧残留在口中,刺激着宜野座的味蕾。
  确实是不怎么好的味道。
  “唔……哈……”宜野座推开对方说道:“请不要这样……我……”
  
  “有时候对一个人产生兴趣就会不由得想得知对方想法,想要和对方经历同样的事情,感知同样的色彩、气味、味道。刚刚我们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味道了呢,伸元。”圣护笑着说道:“不觉得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?”
  “不……我不太理解……”
  宜野座只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圣护,他没有做出任何圣护期待中的回应。
  白色的身影只是稍微动了一下,随即略带苦涩的说:“真可惜,看来我们是无法通过同样的感知来得到共同的意识了,即使是与我经历相似的你,也无法与我达成共识了。”
  “经历相似?”
  宜野座问道,不过圣护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。
  “毕竟你的目光一直都不在我的身上。”
  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话,下床走到柜子前取了一个小瓶子。宜野座则用手肘支起自己的上半身看着对方的行动。
  
  喝了一口瓶中的水含在口中,圣护放下瓶子回到床前。他又对着宜野座的嘴强硬地吻了下去,略带樱桃甜味的水从宜野座的口中滑至胃中,接着他的全身就如同火烧般的沸腾了起来。
  “圣护……你……”宜野座捂着自己的喉部,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。
  “今晚我们不必再多说些什么别的了,你只需要随着我的行动感受就好。”
  圣护的脸也有些微红,他似乎也喝掉了一些刚才的那种液体。分身处已然高高勃起,他往上面涂了一点润滑剂,又压在了宜野座的身上。
  “让我在你的身体里铭刻下最深的痕迹吧。”
  他这样说着,就将自己深深的埋进了宜野座之中。
  白皙的肢体交织在一起,两人欢爱的动作中夹杂着淫乱的声音。汗水混杂着爱液与泪水不断地滴落,宜野座甚至觉得这苦涩的味道仿佛一辈子也不会散去。
  
  “这是开始,也是最后。”
  最后圣护在耳边低语的这句话,宜野座直到自己的父亲死后才真正领悟到其含义。那一瞬间仿佛一切的东西都染上的墨色,不管是他自己,还是他曾经以为是天使一般的圣护。
  只是此刻,一切都消隐于黑暗之中了。
  
  不管是爱或者是恨,都已变成了他无法再捉住的东西。
  
  “再见了。”
  于是,那一天的宜野座与过去告别,开始了他执行官的生涯。
  
  
  
 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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あいす

Author:あいす
本命:提耶利亚

萌过的人会一直萌下去。
大部分西皮都可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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櫂トシキ/雀ヶ森レン(三和ダイシ、ガイヤー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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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手:ARAMARY 霜月はるか 石川智晶 葉月ゆら

动画:革命機ヴァルブレイヴ ガンダム00 PSYCHO-PASS ガンダムAGE 蒼穹のファフナー 地球へ et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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